成都公安最神秘的一群人,他們的工作是進行犯罪現場調查(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),即在案發現場尋房屋二胎找蛛絲馬跡,提取痕跡物證、為偵查活動提供線索方向———武侯區公安分局刑事科學技術室副主任楊如虎就是其中一員。一個不經意的細節,就是整個案件的線索;一個細小的雜物,也許就是整個案件的突破口。當然,這並非所有人都能夠做到。
  經典案例
  “野的太平洋房屋”司機被殺 他讓物證開口說話
  場景一:深夜10時許,一輛開著燈、四門大禮服開的轎車,司機上身滿是鮮血癱躺在駕駛位置上。這是一個“野的”司機,在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寬的傷口要了他的命。車燈打開狀態,車鑰匙還在車上沒取下,手動擋在空擋處,這表明司機當時或許正在“拉客”。那麼,犯罪嫌疑人在殺了司機後,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呢?
  場景二:保險杠、後視鏡、頂篷、拉手……就連小小的煙灰盒,楊如虎都在仔細檢查。忽然,他在副駕駛的車窗上發現一個淡淡的印記。楊如虎立刻對印記進行小心地提取,並讓同事立刻趕回分局進行比對。接下來,楊如虎擦了擦頭商務中心上的汗珠,不顧車內污濁的空氣,又俯身進入車內,駕駛位置的后座上幾滴可疑血跡出現在他眼裡,褐色的坐墊上這幾滴血跡非常人目光所及。血滴極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。
  場景三:凌晨4時許,楊如虎已折騰了6個西裝小時,仍未停下他的工作,而是對四周進行勘驗。在案發地點稍遠處的菜地里,楊如虎發現一把帶有血跡的刀具,其寬度、長度與死者刀傷吻合。同事又在地上發現五滴血液,經判斷在地上的血滴形狀呈毛刺向前。根據這個現象,楊如虎立刻判斷出犯罪嫌疑人的逃跑方向。在血跡的前方幾百米處,是幾棟居民出租房。
  場景四:楊如虎與派出所民警立刻趕往這幾棟居民出租房。打開大門映入眼帘的是二層小樓,每個房間都是出租房。眼尖的楊如虎在一個房間門前地上發現兩滴血跡。進入房間後,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整潔的地面,有明顯打掃過的痕跡,這種掩蓋似的行為更讓這個房間的主人顯得可疑。床底、房梁、角落、廚房……在一個極為隱蔽的角落裡,楊如虎發現了兩滴沒有被清理到的血滴。凶手,就是這個房客。後經偵查,另一名嫌疑人也很快落網。
  走近楊如虎
  楊如虎,一個細緻入微的人
  走進楊如虎的辦公室,第一印象就是乾凈、整潔。桌上只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支筆,以及一盆小小的仙人球,相關書籍全部整齊地放在書櫃里,不顯一絲雜亂。初見楊如虎,他深邃的雙眼和修長的雙手讓人印象深刻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就是這雙犀利的眼,從不放過案件中的任何蛛絲馬跡,不管是細如毛髮的證物,還是隱藏在視線背後的痕跡。
  作為一名公安機關刑事案件現場勘驗的痕跡檢驗工作人員,楊如虎平時的工作主要是現場勘驗、痕跡及物證檢驗、日常刑事技術管理等,這些都是繁瑣而複雜的工作。有時候,楊如虎或許要用上一整天的時間,在常人難以忍受的地方蹲著、躺著、趴著、坐著…勘驗很久、很久,只為了找到那個丁點兒大、常人看不見的物證。這份工作是十分考驗工作人員的耐心和技術的,它需要工作人員豐富的工作經驗和無數次反覆的驗證,以及廣博的科學技術知識。“聰明的犯罪分子往往懂得如何隱藏自己,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千方百計把他的‘尾巴’揪出來,讓他作繭自縛……”為此,楊如虎的書櫃、桌子、手機、電腦里幾乎都是有關勘驗資料和學習材料,沒事他就喜歡拿出來翻一下看一下,隨手做筆記。
  作為刑事科學技術室的業務尖兵,楊如虎的徒弟很多,而且都是年輕小伙子,時間長的跟了他4年,時間短的跟了他幾個月。楊如虎所有的徒弟心裡都清楚,他是一個非常嚴厲的師傅,做得好就表揚,做得差就批評。雖然楊如虎板著臉的時候,徒弟們多少都有些發怵,但他們也都知道,楊如虎的嚴厲才是對他們真的好。
  比如在現場勘驗方面,才開始的時候新手們總是經驗不足,或是工具沒帶齊,或是對外圍現場發現得不夠仔細,甚至對現場重要部位的發現不夠準確等,這些錯誤對於現場勘驗工作來說是非常致命的。如果有在現場勘驗時沒有做到位的地方,楊如虎會立即把問題指出來,讓徒弟們在自己的筆錄上記下,等回到分局後,楊如虎會根據這些錯誤,仔仔細細地給徒弟們分析、講解,這些“不到位”會導致怎樣嚴重的後果。他會讓徒弟們自己思考和反省這次現場勘驗的不足,最後才會手把手指導徒弟們。他教給徒弟們的不僅僅是正確的現場勘驗方法,更是他十幾年的工作經驗。為了指導徒弟們的工作,楊如虎經常加班,和他們一起趕赴案發現場,對他們進行現場指導。有幾次本不該他值班,或者他正在家休息的時候,由於擔心年輕徒弟拿不准、漏掉重要線索,他都立刻趕到分局與徒弟們一起工作。成都商報記者 袁勇
  局長點評
  “高調做事,低調做人,楊如虎就是這樣的人。”昨日下午,武侯區副區長、區公安分局局長郭波接受成都商報記者採訪時說,像楊如虎這樣的人,武侯區公安分局還有很多。比如,漿洗街派出所社區民警向明星,他負責蜀漢路社區,7000多人的社區,經過他的努力,如今他是蜀漢路社區不折不扣的“明星”。向明星的心得體會就是,社區工作最管用的措施辦法就是多走、多看、多瞭解。身為一名民警,首先要愛崗敬業,學習身邊的榜樣;其次要有所作為,成為一個科室、一個部門的榜樣;最後才有資格談對群眾路線認識和理解。  (原標題:讓物證開口說話為案偵提供線索方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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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冠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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